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丫鬟将圆凳摆在躺椅旁,陆正坐下,伸手轻轻抚摸妻子的手,像个温柔的丈夫。
整个表演,充满了最原始的野性和生殖崇拜,豪放,狂野,没有丝毫美感可言,却偏偏有那么一点意思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