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儿子的手温柔地给她揉着额角,却叹道:“母亲,我实是希望家里的人,以后都不必用这等手段。”
他张开嘴巴,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,吨吨吨地将一整扎苔藓酒喝了个干干净净,引得周围的矮人连连叫好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