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田寡妇是个半掩门子,军堡里的男人几乎一多半都睡过她。妇人们很是厌憎她。
她下意识地聚拢全身的雷电到自己的双目,像是一个高功率的手电筒一样,射出光线,望向天空的水域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