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说完正事,他的眉眼轻松许多,看了霍决两眼,问:“你最近是怎么了?”
数万年的岁月,可以让沧海干枯,可以让石头腐烂变成淤泥,可以让海床成为沟壑,可以让树根变成撑天柱,却无法在海神雕像留下任何痕迹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