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我有时候的确是会很闲,要看我想还是不想。”周庭安探身下来,伸手将她下巴抬起些问:“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塞尔伦陛下,以您的身份,亲自下场欺负一群尚未成熟的兵种,未免也太失风度了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