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岂料他调笑声还没落,那一根人高的长棍已经撕裂了空气,挟着风迎面抽在了他面前阶下的青砖地上。
会议结束,阿盖德带着黛瑞丝的分身刚刚离开大议会厅,一位头发灰白的预备议员三步并做两步跟上了阿盖德的步伐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