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“唉。本来妇人们在更年之期性子就容易左。”陆延道,“原本少夫人在时,最能哄我们夫人开心的。少夫人突然没了,我们夫人一下子受不了,脾气更左了。唉,我们老爷看中个人,想提了做妾,夫人便……唉。舅爷,舅爷,这事咱们心里明白就行了,别往外说了。”
凯瑟琳轻轻用手波动了一下鬓角的秀发,回身看向欧弗的方向,眼神迷离,似有千言万语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