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温蕙道:“我捡我哥哥们小时候的穿的。我娘不肯给我裁的,说我太不像个姑娘家。后来我跑一趟从长沙府,她快气死了,更不肯给我裁了。但其实我真的也穿不着。我日常只两身裋褐,练功的时候穿。”
七鸽看到,一片黑到极致的影子突然从墙壁上隆起,变成一滩浓墨样的墨水球从墙壁上滚落下来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