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银线的脑子里,进行了和温松当时差不多的简单的思维逻辑,也得出了几乎一样的结论。
超电磁炮还在继续轰鸣,它的能量还没有宣泄完毕,但已经没有目标可以让它发泄它的愤怒了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