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  从到了江州一下船,他一看陆嘉言看他妹子那眼神,就知道陆嘉言在想啥。别看陆嘉言斯斯文文的,大家都是男人,谁还不知道谁呢。
“对对对!我二叔就是皮匠。”马列伸出手,在他的大拇指上,有一圈褪色严重的鳄鱼皮指套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