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她的院子还保留着呢?”宁菲菲擦擦眼泪,怔了一会儿,道,“是谁的意思呢?”
作为老伙伴,她很清楚这样条理清晰的长篇大论肯定不是格鲁能想出来的,格鲁背后一定有人。
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,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,待你细细品味,方觉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