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当然知道,就凭她怀里揣的这一块霍决的令牌,就可以简单地解决这个事。可这个解决的方式令她觉得虚无,似乎浮于表面,无法触及实质。
酒格的身体已经接近失温,但它亲眼目睹了奇格帮它报仇的全过程,眼里都是大仇得到的激动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