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正和金针收拾妆匣。银线过去跟她说:“大奶奶留了几样给你,说作个念想,以后想家时也可拿出来看看。”
白虎的脸圆圆的,一道道横的纵的弧形的弯曲的黑纹十分有规律地缀在它洁白的毛上,活像人们画的八卦图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