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母亲。”温蕙道,“有个事,在我心里很久了,我一直……就是想不明白,也找不到人问。今天赶上了,很想问问母亲。母亲是我认识的女子中,懂得最多的啦,或许能解答我的困惑。”
一堆黑不溜秋的大石头中间,摆放一根黑色的火柱,火柱燃烧的光芒也是黑色的,让建筑物的周围都阴暗了几分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