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但因为实在是头疼的厉害,甚至于有种想吐的感觉,陈染选择蹲下身先缓一会儿。
先是年轻的学徒,再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,最后甚至连一些成名的大师,都接不到活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