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阳光里陆通哥好像笑了。然后他也说了些什么,话多嗓门大的银线姐忽然就羞起来了,只垂着头。
这远远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,更不是一两次混沌入侵,一两次亚沙收复失地那么简单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