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他犹豫了一下,学着弟弟妹妹平日里对英娘那样,伸出手臂,抱住了温蕙的头:“姑姑?”
“这些字是我留下来的,如果我的第一反应是错误的,那这的字就应该不是两行,而是三行,因为我还会死一次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