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只是我这侄女,就和她娘一样的性子,实在太娇。做姑姑我可以宠着她,做婆婆可不行。”陆夫人笑着摇头,又道,“嘉言更不行,直与我说了别总指派他去舅家送节礼,望见几个表姐妹他便绷着脸,不苟言笑的。你幺舅母不死心,明着暗着与我提了几回,我都没接话。她一直生着气,如今便落在你身上了。”
一个将冷静和狡猾贯彻到极致的法师,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传奇,会露出这样慌张的表情,那就一定是演的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