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绿茵努力平静,道:“见到了,嫁妆清点,也是我和我婆婆做的。舅爷对过嫁妆,又问了问我们少夫人身前的事。后来没再见到,听小陆管事说,舅爷回去了。”
双方信息高度不透明,对面是梦幻仙子,幸运女神的本体种族,她说什么是什么,七鸽敢质疑吗?敢反驳吗?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