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走就走,给我写什么信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我又不是你们什么人,你们也不是我什么人。”
正当七鸽准备将被子拉起来裹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突然之间,一个兴奋的声音从七鸽的耳边响起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