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侧身看着下边的陈染,瓮声道:“很冷吧,你耳朵冻的真红。”
一道黑色仇恨印记缠绕在【天渊海蛇】身上,让【天渊海蛇】的污浊的伤口变得更加溃烂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