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杏黄的缎子夏被,一截纤腰,半个雪背。白雪中盛开点点红梅,一瞥间,满眼的靡艳。
“共享给你是可以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给你以后你做不了可不能怪我,这钱我不退的啊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