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可这些,都不足与温蕙道。便是现在与她说了,她活脱脱便是一个当年的自己,上一辈过来人讲的话,根本听不进耳朵里去,装不进心里去。
所以遵守规定的人,尤其是同样遵守规定的‘强者’,便会觉得不公平,也不愿意再遵守规定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