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,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,然后回击你。
  她忽然想起来以前贺家莞莞的表妹馨馨跟她说的,道:“我认识一个京城的姑娘。她跟我说,京城有些男人家也涂口脂膏子,有颜色的那种。”
她露着光滑纤细的小腹,下身也只有一条极短极短的百褶水手裙,就好像小学生的校服强行穿在高中生身上一样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