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只是但凡人与人相处,不管多么相得,总得有一些不能完全磨合的地方。毕竟世间没有两片一样的树叶,也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。
“应该是我想多了,冰清说她是海苹果冕下的女儿,海苹果冕下应该有丈夫了才对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