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周庭安起伏着呼吸,指腹轻抿过湿涩,掌间尽是她的温软,凑过她耳边深出着气低哑着音道:“满足没有?要不要再来一次?”
“糟糕了,我爸爸叫我给他买酒来着。我得赶紧买酒回去了,不然我爸肯定要打我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