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不是麻烦。”霍决道,“只是畏惧而已。他们都怕我,也畏惧监察院。”
七鸽接着观察,他看到很多美杜莎手持着铁镐,一下又一下的地敲击着矿坑的表面,从矿坑的表面上敲下来黑乎乎的岩石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