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我在四哥身边时,常有虚无之感,总觉得脚踏不到实地上,无处着力。”她道,“可四哥,明明对我这么好了。”
它们的船身上绘制着闪电的图案,旗帜上画着一个比山岳还高的巨人,巨人正迈步行走于群山之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