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她一个单身少女,一根齐眉长棍一匹枣红健马,于路上极少见,店伙计和掌柜都还记得她。一见到她便问:“姑娘可遇到了你家兄长?”
但是当我长大时,我放弃这些游戏,并将其视之为孩童的幻想,无数事实和长辈告诉我,我们野蛮人天生就是巫师的奴隶,反抗巫师是背叛传统,是逆天而行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