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自己动手取了口脂的瓷盒出来,看了看,用唇笔挑了一点无色的蜜脂在虎口上,又选中最浅的红脂挑了一点,在虎口处把两种口脂混匀。本就是最浅的红了,再混了无色蜜脂,颜色变得极淡。
“所有和艾玛有关的人员我都记下了,我会一个个抓,一个个审,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