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因为工作需要,脸上持了一整天的妆,是在来之前吃饭的那家餐厅里吃饭前就已经完全卸除了,回归到了日常的自己。
塞瑞纳又吼了一声:“开尔福,你在回答什么?我在问你,赛拉福的死是不是谋杀?!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