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最后趿拉着拖鞋,走过去,用了点力道,缓缓拉过她的手,往里带,陈染只能紧跟两步,一起进了浴室。
它用自己的舌头不断舔舐虎外婆的下巴,哀声呜咽,似乎想要将虎外婆的意志唤醒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