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周若深出口气,停住手中正摆弄的陶艺罐子,转而看过自己的母亲将知道的转达道:“您还是别了,咱俩上去,得多大瓦数的电灯泡啊,听说那小姑娘今儿下午跟过去了,这会儿怕不是俩人思念成疾正腻歪呢。”
随着掌声的落下,可若可有些感慨地说:“七鸽大人,我记得我们上次一起演奏还是在几周前,那是我第二次跟你见面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