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而温蕙现在想起了祖母的葬礼,那葬礼哭声震天。温蕙那时候觉得真是奇怪,并没有很多人喜欢她的祖母,为什么大家哭得那么悲戚?
剩下的松树,刚好剩下一个露出地面一点的树桩,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重新生长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