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你呢,是个有孝心的孩子,我和你母亲都看得出来。”他道,“只我想了,你还是早点回京城去,嘉言在京城为官,许多内务需人打理。这里有我照顾你母亲,不用担心。”
我有个疑问,我与你非亲非故,你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,冒这么大风险,前来救我?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