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有一笔没一笔的,有兴致的时候便记下来的。几年下来,也结成了好几本册子了。
喀由理坐起身来,在他的周围是大片大片干枯的茅草,茅草堆里,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身上脏兮兮地难民。
一切都那么熟悉,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!雨点打在手上,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,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,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