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有点后悔乱说话,到底这里不是家里,到底婆母不是亲娘,到底丈夫不像兄长们会包容她的一切淘气。她讷讷道:“咳,是不是……不该这样……背后编排母亲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。
从七鸽的背包里,无数口味的糖果化成了由光线组成的娟娟细流,慢慢融合成了一颗颜色不断变换的糖果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