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我没有。”她翻了个身,缓缓爬过来,“我没有杀过人,放过火,偷过东西。”
一缕缕水雾又高又细,像牛奶那么浓和白,在地下洞穴中来回徘徊,遮住荧光蘑菇的微光,挂在黑色的树梢上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