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沈承言哦了声,像是记了起来,“那个腰间镂空的,怎么了,我记得你一直都不愿意穿。”
整片天空都被赤红色的烈焰燃烧,无数个巨大的火球轰鸣落下,宛如净化一切的死亡之雨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