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之后手没松开,就那样捻着握着她的白皙柔软指节,一起搁在他大腿上。
中年法师拿着手上的鞭子,用力地抽了一下垃圾船的护栏乒乓一声闷响,鞭子上立刻沾染了层铁锈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