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大堂里莫名的安静才结束了,每个人好像都吁了一口气。人们又重新活过来似的,该上楼的上楼,该下楼的下楼。
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,那就只能是罗兰德或者罗德·哈特中,有人违背了我们的联盟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