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凝神屏气,拿出了自己最好的水平,踏踏实实地抄了一页,拿到次间里给陆夫人。恍惚有种小时候,吴秀才给她开蒙,每日抄了大字交作业的感觉。
而聚拢在触手之下的白骨章鱼和【骸骨章鱼】,都被蓝鲸号冲锋时的余波一扫而空!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