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只听周庭安笑了笑,说:“颜色抹的挺鲜艳的,挺闪眼,这几道子,也看上去有模有样,挺好的。”
“必死无疑,同时,我们也将因为连坐,被监视起来,但殿下您可以找机会离开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