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青杏、梅香已经在茶房里烧热水。孙婆子、宁儿、彩云在院中洒扫,燕脂拿块抹布擦拭着檐廊下的条凳。见了她,俱都屈膝喊一声“少夫人”,一派清晨景象。
七鸽站起来,拉住了可若可的手,说:“等到你哪天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我七鸽,赴汤蹈火。”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