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鼻子酸涩,眼眶跟着一热,无声掉了几滴眼泪。砸在周庭安揽在她腰间的手背上。像是从昨天撞见沈承言和那女人之后,一直积攒的情绪,在这一刻莫名抑制不住起来。
就在七鸽以为苟住这一波的时候,突然之间,一个身形巨大,脑袋如同钢球的巨型蚂蚁人冲到了台子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