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少女时也曾梦想仗剑走天涯,如今当了娘,又失去亲人,深知生离死别之苦。想到这等顽劣孩童,竟一跑两年,爹娘该是如何的揪心。没揍死他,都是轻的。
以他现在的名声,他一开公会,立刻就会和所有亚沙公会从合作关系变成竞争关系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