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她们原想着,他若出挑玉姿的错,她们便一个唱红脸劝说,一个唱白脸打骂玉姿,再让玉姿哭一哭,求一求,给陆睿磕几头认错,总能哄着他把玉姿留下。
山川雪域从索姆拉的眼中不断闪过,一千米,两千米,三千米……直到上百公里,一片漂浮在空中的黑点才映入了他的眼中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