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  “谢谢,不用了。我等下打车就好。”她住的公寓旁边是成片规划在一起的居民区,偏街窄巷的那种,定然同他要去的地方不会顺路。
它的树干上,出现了一张痛苦而狰狞的脸庞,两块树皮裂开,变成血红色的双眼,一块巨大的树皮张开,露出黑洞洞的,满是蛆虫的嘴巴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