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说也奇怪,他与陆睿上一次见面也不过就是半年前,陆睿现在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。
‘那里早已成为一切罪恶的大熔炉,那些所谓的红衣主教和大主教,正在搞垮天主教,他们才是天主教的掘墓人。’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