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一路上陈染都没理人,周庭安拉着她手要给她揉也不让,侧着身将几乎整张脸放在车窗外边纷纷飘落的大雪天里。
她的身上穿着一套轻甲,毫不避讳的露出大片大片的皮肤,她的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背上绑着一把长矛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